• Tag:爷爷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 抬爷爷的棺木上山的时候,比起几个月之前冬天,送走外婆,显得依旧是一模一样的。人潮随着送葬队伍渐渐远去,走到山脚下的时候,只剩下我们这般直系亲属。索性不需要上的很远,对于我的父亲,伯父们,他们上了年纪的腰和背,已经在殡仪馆的时候受够了。白衣麻布,总让我想起还残留在温州境内的明教教徒。他们的奇风异俗和温州人某些过分的执着大概是一体的吧。这不是一个祥和的地方,但总是勾起我的回忆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 父亲的身体说不好就不好,据说不能透析蛋白质,我不敢往坏处想,但坏处总是在我脑海里兜来兜去,念叨个不停。爷爷去世只是他身体不好的所有因素中极其微弱的一环,但最后还是促使这个稻草压垮了他。到不是爷爷的去世给他带来多大的悲伤,而是这又勾起他曾经风云一时的过去,大量的财富,骄傲的儿子们,似乎一切从起点开始,没有终点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 我大概也得得想象自己三十岁,四十岁,或者五十岁到他那样的年纪,会变成怎么样。我对身体的痛苦有着非常敏感的直觉,他在我童年与疾病的搏斗中,埋下对未来深深的不可遏止的忧虑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 二十多岁的时候,我已经习惯经常性的吃素,按时睡眠,调剂饮食,控制欲望。这样的生活希望让我平安下去,因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,还有想爱的人,一辈子都不想分离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 愿主保佑我卑微的灵魂。